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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天堂的沉沦

    杭州号称“天堂”,的确名副其实。我很喜欢杭州,喜欢那里的景色,更喜欢那里自在和放松。由于工作的原因,从2000年开始经常去杭州,虽然没有时间仔细游览那里的名胜古迹,但非常留恋那里城市的气氛。所以,最近几年常会携太太利用周末到杭州小住两天。两个人在曲苑风荷那里散散步,或在梅家坞喝喝茶,享受一份在上海所没有过的悠闲。

     

    有时家里人来上海玩儿,杭州之旅也是必修课,我也乐于陪她们走走。尽管有两次也经历了黄金周的旅游风暴洗礼,但丝毫没有影响我对杭州的好感。

     

    上个周末,1124日和25日,正好太太的好友X从深圳过来,我们打算再次去杭州走走。天气也挺帮忙,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没有任何冬天的痕迹。在蓝天的衬托下,秋天的颜色显得更加鲜艳。然而,车子刚出上海,这种喜悦的心情就被莫名其妙的堵车冲走了。可能是头晚是满月的缘故,一路上看到最少四五辆抛锚的汽车,而且都在超车道上。这些车的司机们一脸泰若,甚至还有笑容,没有在任何一辆车的后方摆上警告三角,很多后面的车都是在几十米的地方才发现前面的状况,紧急刹车,我也差点和他们挨上。这些司机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由于油荒,在加油站前几公里开始便有无数的货车排队等候加油。不少货车的司机心存侥幸,想夹三儿,所以放慢车速,慢慢地找机会,这使得高速公路更加拥挤。

     

    四个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杭州,这也创造了我在两地间行使时间的最长记录。进了杭州市,车速仍然很慢,车的数量甚至比平时工作日还多,每个红绿灯前都要等十几分钟。进城后大约50分钟,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杭州的客户董先生很热情,一定要请我们先去吃午饭。他想带我们去一个有特色的而且能坐在外边吃饭的地方,在龙井路。客随主便,我们换上了董总的V8途锐,从杭大路出发。

     

    没想到的是,仍然堵车。平时我们开车走这段路也就是10分钟,但这次化了将近50分钟,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事故,只是车子太多。如此情景对我来讲是第一次遇到。问起缘由,董总说是在修路,同时杭州市有活动,来了不少游人,本地人也出动参赏什么香港购物节,所以人和车子突然多起来了。黄金周期间,杭州本地人是不会去景区的,要么猫在家,要么去“乡下”。而这两天大家都出来了,所以显得到处人满为患。

     

    杨公堤是我最喜欢走的地方,在梧桐树荫下,可以惬意地散步,或转到郭庄、杭州花圃,或进到曲苑风荷。但这次道路上充满了汽车和刺鼻的尾气,以往的悠闲丝毫不在了。

     

    晚上去凯悦酒店吃饭,经过湖滨路,看到众人在兴致勃勃地观赏音乐喷泉。由五彩灯光照映的喷泉随着欧洲古典音乐上下起舞灯光。这个喷泉已经建成好几年了,这次特别感觉到它和西湖、和这座城市不相衬。太太讲:“真不好,就像把西湖上的手摇木船统统改成了汽艇!”有时候,她讲的话还真是形象生动。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从望湖宾馆的七楼不仅可以看到西湖,而且可以看到环城西路。太太和她的朋友X说:“杭州最迷人的不仅是她的景色,更是她的气氛,一种悠闲、放松的气氛。现在这种气氛好象在慢慢消逝,环城西路的尺度和上面疾驰的汽车好象改变了城市的脉搏。”

     

    是啊!一个城市的最强烈的特征是她给人们营造的气氛。这个气氛是多种元素共同作用形成的,景观、街道、建筑、人、噪音(声音)、味道等等。如果其中很多元素都变了,那怕建筑、街道、景观依旧,但城市在人们心中的感觉已经变了。

     

    我心中最美的城市杭州是否正在改变,天堂是不是真的在沉沦?

    November 26

    谎言和泡沫

    周五从北京飞回上海,一上飞机看到邻座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MM,手中忙着笔记本。平时如果坐头等舱或公务舱,很少会遇有年轻的MM单独行动。要么是半老徐娘,曳的要死,会向空乘要粉色的拖鞋,如果没有便会嘴巴一撇说:“以前都是有的吗!”要么是和成功男士同行,一路上卿卿我我。

     

    看到我的座位上赫然放着邻座MM的靠枕,她可能觉得旁边应该没有人了吧!这很让人不快。将靠枕物归原主后坐了下来,发短信给接机的司机。就在此时,MM的手机响了起来。“噢!张总啊!哎呀,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正在开会。晚一点联系吧!……晚上再打电话吧!”我不禁侧目,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飞机上这么闹,再加上机上广播,这样的“背景音乐”能是开会吗?

     

    刚结束通话不久,MM的手机有响了起来。看来这次是同事来的电话,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他们还在犹豫,也想给CS做……,我们收他们募集到的资金的5%为BONUSCS有次是6%……”哦,初步估计是帮别人募集资金的公司或帮别人上市的公司。搞不清楚,肯定是玩资本的了!

     

    飞机还在等几个乘客,MM的手机再次响起。“哎呀!王总啊!……嗯,嗯,我正准备从上海飞香港。您还是委托我们吧!我们比CS有优势……”天呐!我们又变成了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了!!

     

    不到三分钟,就撒了两次谎,而且很自如。看她说假话的熟练程度,估计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也许这是工作需要吧!MM肯定是位从事运作资本的金领了,浑身名牌(虽然搭配的不怎么样),手持笔记本和BLACK BERRY,她在这几分钟的言行也许对目前国内资本市场有一定的象征意义。

     

    国内资本市场很热,连大妈大婶也都言必谈股票、基金。而在这个铺天盖地的资本风云中充斥了谎言和虚假,导致的结果就是泡沫。也许在这个市场中必须用谎言作为工具才能赚到大钱,何况他们觉得有些谎言也不是要人的命。再回头看看杭萧钢构、ST金泰或“最牛的散户”刘芳,这些藏在幕后的人无不是通过谎言、炒作及内幕消息来使得自己一夜间暴富。而最后接棒的都是老老实实、倾注自己所有积蓄的广大散户。

     

    我不知道是否股市已迎来了熊市,但只要投钱在基金、在股市就可以稳赚钱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了。


    我还是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工作吧!有钱还是存银行吧!

    November 23

    瑞士情结

    所有的事在开始时感觉都很新鲜,所以在两天之内写了三篇日记,都是和瑞士有关。朋友Kirk笑称这是我的瑞士情结。

     

    是啊!我的瑞士情结是很深的,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七年,渡过了人生中难忘的时光。记得刚到瑞士时,中国同胞知道我的年龄后便说:“这么小就出国了!”但离开瑞士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离开瑞士后的两年内,由于不了解欧盟和瑞士之间的协定,以为拿着德国的居住签证还要另行办理赴瑞签证,所以几次去德国都没有去瑞士。在那两年里,经常做梦回到瑞士,梦到了美丽的风光,也梦到了考试的情景。猛然醒来,许久才能从梦中出来,回到现实。

     

    2003年和太太去了瑞士,并在此之后几乎每年都去小住几天,看看老朋友。每当回到瑞士,心里面就漾溢着特殊的感觉,不是兴奋、也不是高兴,更多的是一种平静,一种在国内生活时很少有的平静。

     

    前不久,我又去了瑞士。与前面几次不同的是,我此次是在初冬时分去的。不知为什么,此次感受非常特别。我遇到了苏黎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但非常美。雪花在空中自由漫舞,好象是从卷扬机里吹出来的。上午的时候,太阳出来了,但雪还是照样漫天飞舞。逆光看过去,每片雪花都带着光晕,打在脸上凉凉的,视觉和皮肤的感觉综合起来在心里则是一种对雪的特别的感觉。

     

    发短信给太太,告诉她下雪了。她立刻吩咐:“拍下来!”。虽然带了台准专业的大家伙,但那天没背出来,只能作罢。但这种对雪的奇妙感受不是能用像机或摄像机能记录下来的,要亲自体验才行。

     

    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年刚来瑞士时的情景。一样的雪花,一样的街道,一样的有轨电车,但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满心考虑的是如何学习德语,如何通过德语考试,如何进入大学进行专业学习,如何筹措生活费。那时的我,对前面的路真是一片茫然。

      现在,十几年后,终于可以静静地欣赏苏黎世的雪了。

    November 22

    万国表 IWC

    我对手表本来没什么过多的关注,只要能计时就可以了,所以从没有买过什么好表。国内中产阶级崇尚的“梅花”对我当时来讲都是奢侈,尽管到瑞士留学后才发现,走遍整个瑞士除了中国大使馆外没有看到过梅花表。

     

    2001年春天认识了现在的太太。她鼓励我给自己买一块好表,“也算是离开瑞士前的纪念”。这句话打动了我。是啊!大家对瑞士的认识大部分都是从手表开始的,自己在那里生活了七年,的确也应该有一个瑞士标志性的纪念品:手表。

     

    于是在离开瑞士前,在苏黎世的火车站大街(Bahnhofstrasse)上仔细看了看,也进去了路过无数次但从未敢进去的高档钟表店。事先得到了关系很好的瑞士同学Sandra的指点:就是在这些貌似高贵的店里也可以拉下脸皮讲价,也许店员会表现出诧异,但最终肯定会给一定折扣的,但条件是用现金或EC卡(即现金卡,不是信用卡)付帐,这样可以最少折扣3%。

     

    虽然对高档表没什么研究,但经常看到IWC的广告,被它那简洁大方的设计所吸引。曾经有位朋友想买块高档表,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建议。所以我搞到一本IWC的介绍,首先自己先研究了。尽管后来朋友还是考虑到“即然花了那么多钱买名表,就要让别人看出来这是个名表”,最后买了劳力士。通过这个经历于是对IWC有了较深入的了解。同时得知IWC是唯一一个在瑞士德语区生产的手表,在莱茵瀑布所在地沙夫豪森(Schauffhausen)。

     

    再看看户头上的存款,感觉应该可以送自己一个IWC作为特殊的礼物。最终选定了一块IWC飞行员系列腕表(Fliegeruhr),属于IWC的中档产品。然后,根据Sandra的指点要求打折,果然给了3%的折扣,再加上退税(因为将注销在瑞士的居住了,可以享受退税),几乎省了10%。

     

    从来没有买过这么奢侈的消费品,令我兴奋并紧张了很久,没五分钟就要看一次表。当时在国内很少见到IWC表,只是一年后在深圳格兰云天大酒店下面的商场才见到IWC,同样的表要贵出一万元,于是乎又有了几分得意。

     

    周围的中国朋友或客户对我这块名表似乎没什么反应,可能当时IWC在国内的知名度不高的原因吧!但我感觉很好,如果戴一块劳力士才会让我浑身不自在呢。

     

    但我可能不知道怎么戴名表吧!天天戴它,不到三年,黑色牛皮表带终于断裂。后来再去瑞士,配了个新表带,200瑞郎!乖乖,1300元人民币呢!“好马配好鞍”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然而第二条表带在2007年夏天又坏了,由于没有事先准备新表带,只能让IWC睡觉了。同时感觉,表似乎有些累了,自动上发条的存储期只有不到一天,而说明书上说至少48小时。所以计划在今年去瑞士期间,送去彻底检修一下。

     

    到了苏黎世便直奔表店,接待人员看了看我的IWC,然后问我:“天天都戴吧?”我点点头,她也点了点头。然后她将表送给两位驻店钟表师看了后告诉我,估计修理费为800瑞郎,加上表带,估计要1000瑞郎。我吃了一惊,这么贵!要将近7000元人民币啊!是表本身价格的三分之一。但想了想,如果在国内修说不定会比无良商家偷换机芯。算了吧,就在这修吧!交了表,填了单子,但被告知,2008119日取表!天呐,要两个月,我还以为两三天就成呢。算了算了,瑞士人就是这样,慢工出细活。

     

    出了表店,打电话给太太,告诉她我刚经历的手表送修过程。“什么?1000瑞郎!你真舍得呀!”太太明显是很惊讶和不满。“为什么不拿到国内的指定修理点去修?瑞士的人工是世界上最贵的!”太太很理智地讲。她说得没错。

     

    晚上再想想,是啊!修一次就要800瑞郎,几乎可以再买一块中高档表了。于是第二天一早直奔表店,要求追回我的IWC。接待我的店员明显对我的出尔反尔表示不悦,说已经发到厂家了,如果追回要付4080瑞郎。就是这样也要追回啊!

     

    终于在第三天我又拿回了我的IWC,那个店员不知为什么又说不收钱了,可能他查了档案后发觉我这块表就是在他们店买的。

     

    Urs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他关于IWC的事,因为他有朋友就在IWC做钟表匠,完全可以私下请他这个朋友修,当然不是免费,但肯定比800瑞郎便宜。于是,我把我的IWC交给了Urs,希望在不久的将来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我的IWC

     

    我通过这件事情明白了很多其实早就该明白的道理:

     

    1. 不要以为买了名表就可以戴一辈子,中间还需保养、检修;

     

    2. 要做好思想准备,买表的价格只是你这个奢侈消费的第一步,随后会有更换配件(如表带,特别是金属表带非常昂贵)以及修理的费用,而且价格不菲;

     

    3. 好表就像首饰一样,要根据场合佩戴,不能天天戴它;

     

    4. 名表的功能和一般的表已经截然不同,它已经不是时间的计度工具了,而是首饰或配饰;

     

    5. 如果喜欢名表,就不能只买一块儿。一定要多买几块儿,换着戴。如果老顶这一块儿戴,肯定会出现问题。

      这几个道理讲给一位在瑞士的陆姓朋友后,他决定放弃刚刚定下的购买IWC的计划。

    卡罗耶夫

    1112日傍晚,一个51岁的俄罗斯汉子在苏黎世克劳滕机场搭上了一班瑞航的飞机,飞往莫斯科。这个头发胡须花白的俄国中年人没有什么其他特征,唯一不同的是他那显得异常寂寞的眼神。他的名字叫卡罗耶夫(Witali Kalojew),这个名字却对整个俄罗斯和瑞士来讲是个几乎家喻户晓。同时,在这个名字后面隐藏着两段凄婉的故事。
     
    200271日夜里233552秒,在宁静的德国南部博登湖上空11000米的地方,一架俄国图154客机载着69名乘客和机组乘员和一架波音757货机发生了碰撞,两架飞机在空中爆炸解体。69名客机上的乘员和货机的2名驾驶员无一幸免。最为悲惨的是,在客机上的69名乘员中,大部分是来自俄罗斯乌法市的小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灾难发生后,德国,瑞士官方离开展开了全面的调查。后来基本查明,这起悲剧是多个错误及疏忽同时发生而造成的:负责空中管制的瑞士Skyguide的碰撞预警雷达系统因为维修而无法发声,值班人员给出了错误指令,客机驾驶员没有听从机载防撞仪发出的升高的警报而是听从了地面指挥的错误指令,等等。于是乎,一个似乎不可思议的灾难发生了:两架飞机在同一高度对撞!
     
    而在这架客机上坐的有卡罗耶夫的妻子,女儿和儿子。一个家庭转瞬间被摧毁了!同时被摧毁的还有其它几十个家庭。
     
    2004224日,正当大家对这场灾难的记忆淡忘时,发生了一个震惊的事件。卡罗耶夫来到瑞士,找到当时地面指挥当班的Peter Nilsen的家,敲开门将一头雾水的Peter Nilsen请到后花园并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将他将刺死。整个瑞士和俄罗斯为之震惊,公众的情绪是复杂的,除了对卡罗耶夫的谴责之外,也到处弥漫着对这位绝望的父亲和丈夫的同情。
     
    法律无情,20051026日,苏黎世高级法院判处卡罗耶夫八年徒刑。在瑞士已经算是很严厉的刑罚了。
     
    20071112日,卡罗耶夫坐满了三分之二的刑期后被提前释放出狱。到达莫斯科后,他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又可以去看看我妻子和孩子们的墓了。”然而笑容转瞬即逝,他自言自语到:“我怕回家,家里空荡荡的……”
     
    瑞士电视台拍摄制组跟踪报道,带着复杂的感情。“瑞士要对我妻子和孩子的死负责!……我不恨所有的瑞士人,我在那里也有很多朋友,帮过我的朋友。” 卡罗耶夫说起话来总像喃喃自语。
     
    我和我的瑞士朋友Urs坐在他家客厅里,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听着卡罗耶夫的自语和播音员的背景词。突然,Urs说,“换了我,也许也会那么做……”
     
    Urs十分钟前刚把他那两个五岁和三岁的调皮女儿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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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1

    在瑞士的中国旅游团

    1今天从瑞士德语区的主流报纸“天天日报”(Tages-Anzeiger)看到一篇关于中国旅游者在瑞士的文章。而且是头版头条,但标题却不是那么积极:来自中国的游客正在砍酒店的价格。

     

    2文章中抱怨,中国的旅行社在瑞士到处压酒店的价格,三星级酒店每人每晚只愿付3540瑞郎(1瑞郎=6,5元人民币),四星级酒店则是5060瑞郎,而且要含早餐。而正常的散客付的费用是这个价格的两倍。日本和印度的旅行社虽然不用按照散客的价格,但愿意付远高于中国团的价格。文章中说,中国旅行社的价格压得如此低,使得酒店几乎没有利润,所以一些州已经对中国团没有什么热情了。一个以旅游为主要产业的州-瓦利斯(Wallis)的旅游部门负责人竟然说:我们有意不在中国做广告了!持同样观点的还有格劳本登州(Graubuenden)的旅游部门。

     

    与此同时,零售业对中国游客却热情欢迎,因为中国游客平均每天在瑞士用在购物上的开支是400瑞郎。文中甚至提到发生在2007年春天的一件事:一个10个人的来自中国的商务考察团在瑞士待了一周,在离境前退了10万瑞郎的增值税,因为他们购买了最少价值130万瑞郎的钟表首饰!

     

    文中还讲到,中国游客似乎对住宿费用特别扣,不愿在酒店上多花钱。旅行社为了节省开支,经常缩短在瑞士的行程,甚至只住一晚。“这对大部分中国游客好象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看重的是来过瑞士了,而不是在瑞士享受到了什么。”这是作者的观点。

     3

    母亲前不久参加了一个欧洲十日游的团,她们果真在瑞士只过了一晚,在卢采恩LUZERN(港台称其为“琉森”)看了看,上了PILATUS山。不过,作为走马观花的旅游,看了这些也差不多领略了瑞士的大好河山。何况母亲在1989年曾在瑞士住过两个月。

     

    这篇文章中讲的情况我相信是客观的,中国的大部分游客目前的确对住宿舍不得花太多的钱,再加上很多“无良”旅行社追求高利润,的确会出现上面讲的事情。但我也相信,中国游客对旅游质量的要求正在逐步提高。我认识的很多人现在出国旅行前,对即将入住的酒店的星级和位置越来越关注,也愿意多掏腰包。很多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国了,随着境外游的普及和经常化,并随着大家生活水平的提高,中国游客肯定会愿意在外面旅游时住得舒服一些,也愿意为此多花些钱。当然,中国旅行社的素质首先还要提高。

    November 17

    第一篇博客

    费了很大劲,终于开通了自己的第一个博客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