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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轻微违法的快感 前天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年轻的老外骑着一辆助动车,大摇大摆连闯两个红灯,扬长而去。而在平时,经常在南京西路和淮海路上看到不少老外对行人红灯置若罔闻,照闯不误,而中国人在自我约束和协管员的厉声吆喝下基本还遵守交通规则。无论是北京还是上海的街头常常看到老外们开着本该绝迹的三轮摩托,把油门踩得轰轰作响,而他们无一例外都不戴头盔。中国的警察和交通协管员对这些老外的轻微违法行为基本采取装聋作哑的态度。而这种不作为的态度更是助长了外国人在中国轻微违法的蔓延。这种轻微违法行为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对中国法律的藐视,以及轻微违法的零成本。很多老外不认为中国是一个法制国家,并将中国法律与中国的社会制度混为一谈,认为我可以通过对法律的违反暗示对你们社会体制和意识形态的否认。同时,不可否认的是,社会对他们的另眼看待也助长了他们所谓“特殊阶层”的优越感。如果牵涉到老外的法律或治安纠纷,立刻要请专门的外事警察介入。而外事警察介入后,基本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另外,这些老外做这些行为时还反映出他们内心中潜在的违法欲望。在国外特别是发达国家,违法的成本是很高的,而且大家法律观念很强。但根据我的观察,很多人还是有“偷吃”禁果的欲望,感受一下违法的感觉,就像很多年轻人偷食大麻一样。我在CH留学时,住在一栋老房子里。而房子的二房东是我的同系同届同学,当地人。他经常在周五晚上在一楼和后院搞“非法酒吧”(即没有营业许可的,私自开设的,收取费用的酒吧),常常人头攒动,光顾者众多,基本上都是年轻人。而且去过类似酒吧的同学往往在闲谈时以炫耀的口吻谈起这件事,而且兴高采烈,特别强调“非法”这个概念。
而在CH最大的城市ZH,每逢五一都有集会,而这些集会往往会演变成少数集会人员和警察的冲突。因为当地法律规定游行集会是可以的,但不准蒙面,所以不少年轻人在正常游行过程中突然蒙面,挑衅警察并诱使警察干涉,并由此挑起冲突。这也是他们发泄违法欲望的方式之一。
而中国目前无论是社会风气还是具体执法,对老外还是有网开一面的事实,这从另一方面更勾起了他们违法的欲望,特别是他们在这里进行的轻微违法经常是零成本的。 February 26 别了,萨博!1980年上映了一部电影Berlin Chamissoplatz,男主角是一个柏林的建筑师,他爱上了女房东安娜,两个人后来开车前往意大利进行了甜蜜之旅。男主人公开着一辆萨博900轿车,他也睡在这辆车里,在这辆车里吃早餐。 在这部电影上映后不久便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现象:只要口袋里有些钱的建筑师,都给自己买了辆萨博。涡轮增压发动机的呼啸升成为了创意职业的标志。过去代表建筑师的蝴蝶领结和柯布西耶眼镜被萨博敞篷车所取代。随后,其它讲究个性的职业人群也跟进了:报纸杂志的主编们,只要不开捷豹,就开萨博。
萨博也是一个反映国家间文化差异的例子。在美国,夹在雪佛兰中间的萨博显得非常小,从而成为“反消费主义”的表示,并成为左翼自由主义东岸知识分子的象征。而众多开着萨博的反战人士并不知道,萨博原本就是一个武器制造企业,只是从1947年开始出产汽车。
而在萨博的故乡瑞典,人们对萨博则是另外一种看法。就如同宝马车对于德国人一样,萨博车对很多瑞典人来讲是一个过分夸大运动的,甚至是几乎不严肃的事情。萨博车主家里摆放的是黑色的宜家柜子,而不是松木组合柜。
在德国,从雷诺4转到萨博意味着从亲法派到亲意派,从拿铁咖啡到双份特浓咖啡,从生存主义到后现代主义。萨博既优雅又实用,是飞机未来主义和社会民主实用主义的萃取物。第一辆萨博是Sixten Sason设计的,看上去就像一架去掉了翅膀的萨博轰炸机。然而,自从萨博开始在Trollhaettan的厂里与欧宝共用底盘,就如同将名字从900改为9-3一样,是一个投降书。“选我吧!我是一个由宜家变出来的宝马三系!”
现在萨博申请破产保护了,建筑师们、设计师们、编辑们将来开什么车呢?
January 24 经济危机来了吗?2009年1月13日在北京陪同福建的业主参观,中午请他们前往位于银泰中心顶层柏悦酒店的餐厅用餐,但服务小姐面无表情地告诉我没有位子了。从她的肩膀上看过去,餐厅果然座无虚席,人头攒动。而柏悦酒店的消费是出名的贵……
2009年1月16日从广州飞上海,头等舱二十多个座位全满了……
2009年1月20日从青岛飞北京,所有航班的经济舱还有票,头等舱都没票了……
无论上海,北京还是深圳,和同事聚餐均很难订到座位……
中国似乎成为金融海啸中唯一幸存的孤岛。真的是这样吗?
祝大家牛年更牛! June 29 Aston Martin尽管看了所有的007影片,但对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詹姆斯邦的座驾Aston Martin没多少印象。七年多前,和vG先生一块儿从汉堡驾车去柏林,首次领略了Aston Martin的风采。但当时对车研究不够,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印象。 后来听说vG先生换了最新款的AM,也只是咂咂舌,感慨有钱、稍微有钱和没多少钱的生活相差还是很大。和德国同事聊天,他们有次谈到汽车,说在德国进行的汽车整体品质(含汽车性能和汽车本身及拥有一族的品味)调查中,AM始终排在第一位。由于自己也有了车,所以对这款车也开始关注起来。最近新看到,在新天地也出现了AM的专卖店。 6月22日赴汉堡出差,第二天电话在vG那里报到,他很高兴,说晚上正好没事,请我吃饭。晚上先在他家露台上小酌一杯后,驾车去一家意大利餐厅。vG把车钥匙插好后一按START键,AM突然发出激情澎湃的声音,吓人一跳。这是一款AM DB9型敞蓬车,12缸,6升排量,470马力。看vG操控汽车才发现换档手柄已经没有了,取尔代之的是位于中控台上方的四个按钮:P、R、N、D。GPS是在车启动后自动翻开升起。vG开车像年轻人一样,猛踩油门,推背感极强。从0到100公里/小时也只需4秒多,这样的车不推背什么车推背啊! 那家意大利餐馆的菜味道很好,最特殊的是餐厅没有菜牌,都是餐馆老板笑眯眯的在客人面前用抑扬顿挫的声调朗诵出今天的菜。由于我对饭菜的词汇量掌握有限,所以听到熟悉的菜名后便立刻记下并点它。后来听NG说,这是餐厅老板的一个“阴招”,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听菜名上去了,而无人问起价格。实际上,这家餐厅非常贵。但味道好,所以仍旧座无虚席。
和vG先生也好久没见面也没通电话了,所以谈了很多,也喝了很多白葡萄酒。结帐后准备叫出租车回酒店,突然vG问我:“你怎么样,还能开车吗?”我突然意识到,vG喝了不少酒了,我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头脑非常清醒,所以说:还可以。vG建议我先开他的车送他回家,再将车开回酒店,第二天上午开到公司即可。我喜出望外!德国人都说,男人有两样东西绝不外借:老婆和汽车。机会真是百年不遇啊!我立刻打开钱夹,我的德国驾照躺在里面,太好了!
到了AM旁,我和vG互换位置,我坐在了一辆价值270万元人民币的跑车的驾驶位置上。插好钥匙,按动START按钮,AM发出一声吼叫,再按D钮拉出去,按R钮原地掉头,再按D钮,一踩油门,风驰电掣而去!
vG在旁边不住称赞:“这么快就掌握了我的车!”
第二天早上,开着AM从酒店沿港口一路开到公司。白天由于周围参照物更清楚,所以对这辆车的加速性能有了更深刻的感受。脚尖稍点油门,车就飞蹿出去。速度表的0位于表盘最下方(6点钟位置),最快时速330公里/小时位于右上方(1点钟位置)。速度表上100公里/小时只有30,60,90公里/小时有刻度,而且由于位于速度表盘下方,很不容易看到。所以,在驾驶时一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快,而且很容易飙到100以上,到是有些危险。 一路敞篷,享受了汉堡的新鲜空气和明媚阳光。270万的车和一般的车还是有太大的差别!这次的感受又让我多了一个人生梦想。
足球6月22日中午从上海起飞时略微有些感叹,因为很可能要错过一场精彩的足球赛:欧洲杯1/4决赛西班牙对意大利。飞机于当天下午18:40(当地时间)落到了法兰克福机场。接着乘汉莎航班飞汉堡,立刻感到了足球的热浪。机上供应的餐点中的甜食中有一个足球图案的巧克力,同时餐盘中摆着一个足球与汉莎图案组合的徽章。
飞机在下降之前突然机长广播:“大家好!如果有乘客对足球感兴趣,我向大家通报一下西班牙对意大利上半场的结果,零比零。”
到了汉堡已是十点了,上了出租车看到在副驾驶座前面公认架着一台微型电视!比赛正酣。尽管能感觉得到出租车司机很想看球,但还是安全第一,在开车时从不斜眼看电视,只是在等红绿灯时才瞟一眼。德国人的自我控制能力还是很强啊!
到了酒店,大堂旁边的酒吧挤满了人,已是加时赛了…
第二天在大街上看到很多汽车插着德国国旗,大家用这种默默的方式支持着自己的国家队,因为两天后6月25日就是德国对土耳其的半决赛了。
其实,德国人和土耳其人都不希望自己的队伍和对方碰在一起。这两个国家和人民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和关系。二战后,德国经济恢复,国家重建,需要大量劳动力。于是,很多土耳其人来到德国,主要从事建筑、餐饮、家政等行业,为德国的经济腾飞做出了贡献。很多土耳其人在德国长期留下来,结婚生子,出现了第二代第三代移民。这些土裔德国人在德国一直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尽管也是德国公民,他们在真正的日尔曼民族眼里还是“外来户”、“二等公民”。尽管如此,土耳其人是德国最多的外来移民。有个很经典的问题是:“哪个城市是土耳其第二大城市?”答案出乎很多人所料:“柏林!”因为在柏林居住了数百万土耳其人。
平时再密切的朋友或工作关系,在足球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都要说清楚:“你认为谁会赢?”这个问题也由NG提给了我们公司的管家阿里。阿里和他太太都是土耳其人,负责公司的所有物业,从清洁到开着大老板vG闲置的汽车“散步”,免得车放久了放坏了。
阿里可能最怕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所以肯定也做了功课,给了NG一个巧妙的回答:“90分钟内0:0!”
25日下午在大家上看到很多挂着土耳其国旗的车子,边走边鸣号。甚至有人从天窗探出身来,挥舞着大幅国旗,呐喊着,毫不遮掩地为自己的国家队加油。德国人也报以容忍的微笑,但内心里肯定是说:“先闹吧!比赛完之后就该我们闹了。”
晚上20.45我走到酒店外边,汉堡的天要十点后才完全黑。但大街上真是“万径人踪灭”,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是酒吧了聚集了二三十个客人。后来我才知道,德国各大城市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是万人空巷,要么在家里,要么在特定的广场的大屏幕前扎堆儿看球。
在土耳其先攻入第一球的情况下,德国对很快靠小猪Schweinsteiger扳平。就在小猪进球后,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可怕的欢呼声,绝对是数万人同时发出的声音。
下半场,进行到三十多分钟的时候,克罗泽Klose,一位波兰裔德国人攻入了德国队的第二个球。又听到了像闷雷一样的欢呼!德国人胜券在握了!三分钟后,土耳其令人惊讶地攻入了自己的第二粒进球。但这个时候听不到远处的声音。
真当我要了第二杯啤酒,准备看加时赛时,德国对的拉姆Lahm在最后一分钟攻入了制胜的第三粒进球。又听到了远处的欢呼,但声音更响!
德国队就是这样!在每次大赛前从不被看好,小组赛也踉踉跄跄的,有惊无险。甚至被很多足球评论员称为欧洲的“二流”球队。但越往后他们打得越坚强,而且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进球的机会。
比赛结束后,本来沉寂的街道突然热闹了!看不到尾的车排队在市里游行,挥舞着国旗,摁着喇叭。很多人脸上涂着国旗,声嘶力竭地喊着。就连出租车也加入欢乐的队伍中。但德国人的激情也是理智的,当晚在汉堡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和伤亡。只是在汉诺威在比赛期间就发生了警察和足球流氓的冲突。这也不奇怪,本来汉诺威就是一个历史上屡发骚乱和冲突的热点。
电视记者采访了一个土耳其人,问他的感受,他说:“比赛太精彩了!两边打得都不错,我希望我们是输给了欧洲冠军!”
太会讲话了!看来土耳其横跨欧亚大陆的地理位置让他们也沾上了亚洲人的圆滑… April 28 马路杀手昨天从杭州回上海,从杭州市区的环城北路就开始堵车。一路缓慢蠕动,需要很大耐心。在红绿灯前看到左边有辆挂“浙F”的现代酷派车,蓝色的,新车。由于我对酷派历来有成见,所以多看了几眼开车的人。突然,看到蓝色酷派开始缓缓后移,由于是个上坡路,我不禁叫了一声:“溜车了!”再往后看看,酷派后面是辆黑色的宝马X5 。不仅暗自为酷派捏把汗,可千万别撞上啊!但转瞬间两辆车已经亲密接触上了。紧接着从X5驾驶座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司机,气势汹汹地走到酷派驾驶员车门前就想要拉开车门,但门被内锁了。但司机还是放下了车窗,一面应付着黑脸的宝马车主,一面将车又往前开。我这时从前挡风玻璃看到酷派的驾驶员长得像个十多岁的小孩,但性别无法判断。但从脸的大小和长相来说绝对是个未成年人。副驾驶座上也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女。黑脸司机回头看看自己的车没有大恙,同时看到酷派打算加油走人,也就算了。后来在路上又看到这辆酷派横冲直撞,随意变线,但速度还挺快。于是稍微和它拉开了距离。
刚上沪杭高速,正准备加速,突然又看到那辆浙F的酷派在前面,压着路肩在开,速度不快不慢。无奈只能超过它,但在超过的一瞬,酷派又往左一哆嗦,吓得我出身冷汗。从反光镜看到酷派后来索性停到了路肩上。我突然明白,这个驾驶员很可能就是个未成年人,偷了家里人的车出来扮酷。不禁后怕……
上了高速后一路与长途大巴和集卡斗智斗勇,总算还能保持平均100公里/小时的速度。但刚出杭州就被一辆黑色无牌照轿车飞速超过。当时我已经120迈,那辆车肯定有150迈以上。虽然没有牌照,但后面挂了一个“XX天下”的牌子,一看便知道是车行的样车。不仅感叹,没有牌照的车也无所谓车速了!
过了松江后,突然出现堵塞,走走停停,估计堵了近四十分钟。后来看到警车和拖车正停在左道,一辆长途大巴的右前脸及挡风玻璃已被撞得稀烂。而前面另一辆除障车正载着另一辆轿车驶离事故现场。路肩则停着一辆前后都被撞瘪的小面。估计是连环追尾。
在我超过除障车时,突然看到那辆后尾已被完全撞瘪的轿车上的那块“XX天下”标牌赫然还在那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从后面到了除障车的侧前方,看到了那熟悉的三叉戟标志……天呐!是辆玛莎拉蒂!!意大利豪华跑车,最少200万元人民币!!!!
太太一脸顿悟的表情,说:“无论什么车,撞完后都差不多!”
是啊!在超过80迈的情况下,什么车在撞击下都会变得像纸一样单薄。再加上那些无照驾车的人,高速路上真是险像丛生! March 12 理想和人生上小学时,老师告诉我们2000年要实现“四化”,并在美术课上让我们用画笔描绘中国2000年的情景。于是乎卫星漫天飞,高速路穿满城,小轿车满街跑,到处高楼大厦。我同时暗暗扳手指算了一下,那时候我会近三十岁了!如果和父母同样年纪的情况一样,我也已经成家了,也有孩子了。但我会干什么呢?我当时没有任何想象。老师最喜欢问大家,以后长大了要做什么。如果回答:要做科学家、当解放军、当医生,老师会赞许地说:好!有理想!我当时却不知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干什么。但又不敢说我不知道,怕老师批评我没有理想。
高二时,又面临同样的问题,但这次不是随便说说。想考什么大学、想学什么专业?我还是不知道。唯一的爱好是画画,所以有些想考美院。但立刻被母亲呵斥一场,学美术有什么出息?!将来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最多就是到学校当美术老师。后来认识了KIRK,他告诉我学建筑学这个专业可以画画,而且美术是主课。所以高考后报志愿是填写了建筑学。但还是没有完全搞清楚,同时还报了工民建。幸亏考分可以,满足了第一志愿,可以学习建筑学。到了大学,等搞明白工民建和建筑学之间的差别后,不禁吸了口冷气,幸亏上了建筑学……
本科毕业后,没有听取父亲的建议而出国,觉得在国内工作挺滋润的,当建筑师的收入是普通人的数倍,自我感觉很好,俨然是“工薪贵族”。只是两年后由于一个偶然事件使得我赌气出国,很偶然,而且出国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让那些托福高分但无法出国的同事很是眼红,真是“无意插柳柳成荫”。
出了国,丝毫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最富的国家有什么好的,语言不通,上课很吃力,还要为生活来源担心,毕竟暂时无法自己挣钱了!等意识到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国家,那是多么好的一所高校时,我的学业也快结束了,也快离开那里了。
回来后立刻投身紧张的工作,而且当时丝毫没有觉得有多辛苦,反而是乐在其中。突然想起来现在“四化”该实现了吧!卫星虽然看不见,但肯定是漫天都是,要不然怎么看凤凰卫视,怎么使用GPS呢?高速路满城穿行,特别是上海和广州;小轿车也满城都是了,都快成灾了!高楼更不用说,也快成灾了。但自己还是一个人,孩子更是没影儿呢!
八年又过去了,成家了,房子也买了,而且也是在一高楼里,车水马龙中也有我的“贴地飞行”,但还是丁克一族。上周末是生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奔四了,人生过半了。这半辈子过得还行!
下面有什么计划吗?没有,我可能就是个没有理想的人吧! January 08 北京奥运07年12月14日的日志中我对北京机场停车楼管理混乱的情况发表了感慨。前天08年1月7日晚我又来到了北京,进入停车楼突然发现,上次日志中发表的那幅照片所拍摄的位置已经被改为专门的临时上客区,甚至安排了一些座椅。上次看到的混乱和吵闹不见了,大家在上客区从容地上车。大家看看,其实这件事不难改变。但为什么那种混乱的状况存在了好几年,只是在奥运临近才改呢?如果不开奥运,我估计这个问题肯定也不会解决。北京的市政管理部门的水平的确不敢恭维。二环三环上出口和进口相距不到20米,而且是先入口后出口。从辅道进来的车辆和准备出去的车辆于是就纠缠在这20米的车道上,一个想往外走,另一个想往里走,不堵车才奇怪呢!典型一设计错误,但一错就一二十年,没人愿意去改正。北京的交通状况被公认为越来越差,现在是二三四环白天都堵车。很多是和交通设计的错误以及管理水平低下相关的。甚至有些错误的东西一直被当作对的来执行。奥运会门票网上预售,第一天就出问题,全瘫痪了。奥组委相关部门的解释是:没想到访问量那么大。简直是一群废物点心!!
由于工作的关系也和奥组委的某些部长打过交道。这些牛气冲天,不可一世的人们实际上没多少水平。把奥运会的组织工作交给他们真是让人捏把汗!到时候可千万别掉链子啊!December 14 Beijing Are you ready?北京,你准备好了吗?五年前当从萨马兰奇嘴中说出Beijing以及随后的欣喜、疯狂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但现在差十几天就到2008年了。2008年的8月将会举行第一次由中国承办的奥运会。当年从北京奥组委信誓旦旦的承诺中,我已依稀看到了2008年的北京:晴空万里,空气清新,地铁四通八达,北京人民满嘴英文……现在就差八个月了,北京的确是我想象中那样了吗?我下了飞机,走出了到达厅,身边是刚刚起步并使劲给了油的出租车,见到人后他们基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算了,还是人让车吧!万一这哥们的刹车不好那不完了?进了车库,接我的司机说,车停在地下,由于电梯太少人太多,我最好就在原地等着他把车开上来。回头看看,在本来不是停车上客的坡道出口处已经有二三十个客人在等车了,而停在那里上客的车又挡住了刚从地下沿坡道开上来的车,于是喇叭声大作。这又造成了地下车库车辆上行的拥堵,而众多管理人员使劲叫骂停下车辆的司机,而这些司机就装作听不到。接我的司机身手敏捷,我也积极配合一闪身便上了车,免了挨骂。车上了机场高速,但距收费口一里多路时就开始缓慢爬行。听说机场高速的投资早就收回来了,但高速路公司不会放弃每天几十万的收入,也不会让那么多收费员下岗,北京市就继续容忍他们用大家的等待时间为代价赚钱。为什么不学学上海呢?好不容易车上了60公里/小时,但还没到四元桥速度又慢下来了。四环、三环、二环的“肠梗阻”的效果已经蔓延到这里了。看到四环到二环上无不是车龙蜿蜒,在黑夜中像一个个慢慢游动的萤火虫。空气中充斥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味道。到了酒店,在网上看到一篇报道,说国际奥委会正考虑北京空气污染的影响而改变某些赛程。前不久也看到网坛种子选手海宁宣布放弃参加2008北京奥运会,因为她对北京的空气质量很担心,再加上她在空气污染较重的地方容易复发哮喘,决定放弃奥运会的比赛。住的港澳中心前不久刚结束了大堂的装修,焕然一新。听说北京的所有五星级酒店基本都已预订一空,500美元一晚,最少要订十天,要提前打全款过来。酒店、餐饮、旅游、零售等行业正热切期待着奥运的到来,因为这会使得他们赚个钱袋满满。我当年也为奥运能在北京举办雀跃,不是因为我想亲眼看奥运比赛,也不是得到了民族自豪感的满足,而是期望着北京能通过奥运会改善城市基础设施,整治空气污染,让北京住着更舒服。看来我的期望是要落空了。只有那些靠奥运发了财或即将发财的人们能响亮回答我开头提的问题:Yes!December 02 变形金刚大聚会来上海三年多了,也去了很多地方,浦东也来了多次。今天天气不错,太太提议去浦东走走,听说沿江有可以休憩的地方。很巧,在正大广场后边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停好车便上了江堤。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大的一块儿沿江休闲空间,不仅有开阔的平台,而且有星巴克,哈根达斯,普拉纳等餐饮店。 我们在意大利餐厅LAVAZZA 室外区找到一张桌子,很惬意地吃了些东西,看着太阳慢慢从高楼丛林中落下去。突然,太太问我:“你觉得浦西那栋高层建筑最漂亮?”我有些发呆,因为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将眼前一栋栋高层“扫描”了一遍:福斯特的久事大厦、波特曼的明天广场和外滩中心、英格霍夫的世茂大厦……,没有答案。又扫描一遍,仍然没有答案。无奈只好说:“没有喜欢的。”太太说:“我也觉得没好的!”“净是些尖叫的建筑,就象是个变形金刚大聚会。”她又补了一句。 自从看了有张永和和洪晃参加的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后,太太从张大师那里学会了“尖叫的建筑”这个形象的描述。而“变形金刚大聚会”则又是太太生动的妙语。 但回头看看浦东这边的高层建筑,金茂、花旗银行、建设银行等都是不错的高层建筑。为什么在江的那边找不到我喜欢的高层建筑呢?我找不出答案。 November 29 天堂的沉沦杭州号称“天堂”,的确名副其实。我很喜欢杭州,喜欢那里的景色,更喜欢那里自在和放松。由于工作的原因,从2000年开始经常去杭州,虽然没有时间仔细游览那里的名胜古迹,但非常留恋那里城市的气氛。所以,最近几年常会携太太利用周末到杭州小住两天。两个人在曲苑风荷那里散散步,或在梅家坞喝喝茶,享受一份在上海所没有过的悠闲。
有时家里人来上海玩儿,杭州之旅也是必修课,我也乐于陪她们走走。尽管有两次也经历了黄金周的旅游风暴洗礼,但丝毫没有影响我对杭州的好感。
上个周末,11月24日和25日,正好太太的好友X从深圳过来,我们打算再次去杭州走走。天气也挺帮忙,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没有任何冬天的痕迹。在蓝天的衬托下,秋天的颜色显得更加鲜艳。然而,车子刚出上海,这种喜悦的心情就被莫名其妙的堵车冲走了。可能是头晚是满月的缘故,一路上看到最少四五辆抛锚的汽车,而且都在超车道上。这些车的司机们一脸泰若,甚至还有笑容,没有在任何一辆车的后方摆上警告三角,很多后面的车都是在几十米的地方才发现前面的状况,紧急刹车,我也差点和他们挨上。这些司机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由于油荒,在加油站前几公里开始便有无数的货车排队等候加油。不少货车的司机心存侥幸,想夹三儿,所以放慢车速,慢慢地找机会,这使得高速公路更加拥挤。
四个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杭州,这也创造了我在两地间行使时间的最长记录。进了杭州市,车速仍然很慢,车的数量甚至比平时工作日还多,每个红绿灯前都要等十几分钟。进城后大约50分钟,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杭州的客户董先生很热情,一定要请我们先去吃午饭。他想带我们去一个有特色的而且能坐在外边吃饭的地方,在龙井路。客随主便,我们换上了董总的V8途锐,从杭大路出发。
没想到的是,仍然堵车。平时我们开车走这段路也就是10分钟,但这次化了将近50分钟,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事故,只是车子太多。如此情景对我来讲是第一次遇到。问起缘由,董总说是在修路,同时杭州市有活动,来了不少游人,本地人也出动参赏什么香港购物节,所以人和车子突然多起来了。黄金周期间,杭州本地人是不会去景区的,要么猫在家,要么去“乡下”。而这两天大家都出来了,所以显得到处人满为患。
杨公堤是我最喜欢走的地方,在梧桐树荫下,可以惬意地散步,或转到郭庄、杭州花圃,或进到曲苑风荷。但这次道路上充满了汽车和刺鼻的尾气,以往的悠闲丝毫不在了。
晚上去凯悦酒店吃饭,经过湖滨路,看到众人在兴致勃勃地观赏音乐喷泉。由五彩灯光照映的喷泉随着欧洲古典音乐上下起舞灯光。这个喷泉已经建成好几年了,这次特别感觉到它和西湖、和这座城市不相衬。太太讲:“真不好,就像把西湖上的手摇木船统统改成了汽艇!”有时候,她讲的话还真是形象生动。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从望湖宾馆的七楼不仅可以看到西湖,而且可以看到环城西路。太太和她的朋友X说:“杭州最迷人的不仅是她的景色,更是她的气氛,一种悠闲、放松的气氛。现在这种气氛好象在慢慢消逝,环城西路的尺度和上面疾驰的汽车好象改变了城市的脉搏。”
是啊!一个城市的最强烈的特征是她给人们营造的气氛。这个气氛是多种元素共同作用形成的,景观、街道、建筑、人、噪音(声音)、味道等等。如果其中很多元素都变了,那怕建筑、街道、景观依旧,但城市在人们心中的感觉已经变了。
我心中最美的城市杭州是否正在改变,天堂是不是真的在沉沦?
November 26 谎言和泡沫周五从北京飞回上海,一上飞机看到邻座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MM,手中忙着笔记本。平时如果坐头等舱或公务舱,很少会遇有年轻的MM单独行动。要么是半老徐娘,曳的要死,会向空乘要粉色的拖鞋,如果没有便会嘴巴一撇说:“以前都是有的吗!”要么是和成功男士同行,一路上卿卿我我。
看到我的座位上赫然放着邻座MM的靠枕,她可能觉得旁边应该没有人了吧!这很让人不快。将靠枕物归原主后坐了下来,发短信给接机的司机。就在此时,MM的手机响了起来。“噢!张总啊!哎呀,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正在开会。晚一点联系吧!……晚上再打电话吧!”我不禁侧目,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飞机上这么闹,再加上机上广播,这样的“背景音乐”能是开会吗?
刚结束通话不久,MM的手机有响了起来。看来这次是同事来的电话,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他们还在犹豫,也想给CS做……,我们收他们募集到的资金的5%为BONUS,CS有次是6%……”哦,初步估计是帮别人募集资金的公司或帮别人上市的公司。搞不清楚,肯定是玩资本的了!
飞机还在等几个乘客,MM的手机再次响起。“哎呀!王总啊!……嗯,嗯,我正准备从上海飞香港。您还是委托我们吧!我们比CS有优势……”天呐!我们又变成了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了!!
不到三分钟,就撒了两次谎,而且很自如。看她说假话的熟练程度,估计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也许这是工作需要吧!MM肯定是位从事运作资本的金领了,浑身名牌(虽然搭配的不怎么样),手持笔记本和BLACK BERRY,她在这几分钟的言行也许对目前国内资本市场有一定的象征意义。
国内资本市场很热,连大妈大婶也都言必谈股票、基金。而在这个铺天盖地的资本风云中充斥了谎言和虚假,导致的结果就是泡沫。也许在这个市场中必须用谎言作为工具才能赚到大钱,何况他们觉得有些谎言也不是要人的命。再回头看看杭萧钢构、ST金泰或“最牛的散户”刘芳,这些藏在幕后的人无不是通过谎言、炒作及内幕消息来使得自己一夜间暴富。而最后接棒的都是老老实实、倾注自己所有积蓄的广大散户。
我不知道是否股市已迎来了熊市,但只要投钱在基金、在股市就可以稳赚钱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了。 我还是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工作吧!有钱还是存银行吧! November 23 瑞士情结所有的事在开始时感觉都很新鲜,所以在两天之内写了三篇日记,都是和瑞士有关。朋友Kirk笑称这是我的瑞士情结。
是啊!我的瑞士情结是很深的,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七年,渡过了人生中难忘的时光。记得刚到瑞士时,中国同胞知道我的年龄后便说:“这么小就出国了!”但离开瑞士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离开瑞士后的两年内,由于不了解欧盟和瑞士之间的协定,以为拿着德国的居住签证还要另行办理赴瑞签证,所以几次去德国都没有去瑞士。在那两年里,经常做梦回到瑞士,梦到了美丽的风光,也梦到了考试的情景。猛然醒来,许久才能从梦中出来,回到现实。
2003年和太太去了瑞士,并在此之后几乎每年都去小住几天,看看老朋友。每当回到瑞士,心里面就漾溢着特殊的感觉,不是兴奋、也不是高兴,更多的是一种平静,一种在国内生活时很少有的平静。
前不久,我又去了瑞士。与前面几次不同的是,我此次是在初冬时分去的。不知为什么,此次感受非常特别。我遇到了苏黎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但非常美。雪花在空中自由漫舞,好象是从卷扬机里吹出来的。上午的时候,太阳出来了,但雪还是照样漫天飞舞。逆光看过去,每片雪花都带着光晕,打在脸上凉凉的,视觉和皮肤的感觉综合起来在心里则是一种对雪的特别的感觉。
发短信给太太,告诉她下雪了。她立刻吩咐:“拍下来!”。虽然带了台准专业的大家伙,但那天没背出来,只能作罢。但这种对雪的奇妙感受不是能用像机或摄像机能记录下来的,要亲自体验才行。
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年刚来瑞士时的情景。一样的雪花,一样的街道,一样的有轨电车,但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满心考虑的是如何学习德语,如何通过德语考试,如何进入大学进行专业学习,如何筹措生活费。那时的我,对前面的路真是一片茫然。
现在,十几年后,终于可以静静地欣赏苏黎世的雪了。 November 22 万国表 IWC我对手表本来没什么过多的关注,只要能计时就可以了,所以从没有买过什么好表。国内中产阶级崇尚的“梅花”对我当时来讲都是奢侈,尽管到瑞士留学后才发现,走遍整个瑞士除了中国大使馆外没有看到过梅花表。
2001年春天认识了现在的太太。她鼓励我给自己买一块好表,“也算是离开瑞士前的纪念”。这句话打动了我。是啊!大家对瑞士的认识大部分都是从手表开始的,自己在那里生活了七年,的确也应该有一个瑞士标志性的纪念品:手表。
于是在离开瑞士前,在苏黎世的火车站大街(Bahnhofstrasse)上仔细看了看,也进去了路过无数次但从未敢进去的高档钟表店。事先得到了关系很好的瑞士同学Sandra的指点:就是在这些貌似高贵的店里也可以拉下脸皮讲价,也许店员会表现出诧异,但最终肯定会给一定折扣的,但条件是用现金或EC卡(即现金卡,不是信用卡)付帐,这样可以最少折扣3%。
虽然对高档表没什么研究,但经常看到IWC的广告,被它那简洁大方的设计所吸引。曾经有位朋友想买块高档表,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建议。所以我搞到一本IWC的介绍,首先自己先研究了。尽管后来朋友还是考虑到“即然花了那么多钱买名表,就要让别人看出来这是个名表”,最后买了劳力士。通过这个经历于是对IWC有了较深入的了解。同时得知IWC是唯一一个在瑞士德语区生产的手表,在莱茵瀑布所在地沙夫豪森(Schauffhausen)。
再看看户头上的存款,感觉应该可以送自己一个IWC作为特殊的礼物。最终选定了一块IWC飞行员系列腕表(Fliegeruhr),属于IWC的中档产品。然后,根据Sandra的指点要求打折,果然给了3%的折扣,再加上退税(因为将注销在瑞士的居住了,可以享受退税),几乎省了10%。
从来没有买过这么奢侈的消费品,令我兴奋并紧张了很久,没五分钟就要看一次表。当时在国内很少见到IWC表,只是一年后在深圳格兰云天大酒店下面的商场才见到IWC,同样的表要贵出一万元,于是乎又有了几分得意。
周围的中国朋友或客户对我这块名表似乎没什么反应,可能当时IWC在国内的知名度不高的原因吧!但我感觉很好,如果戴一块劳力士才会让我浑身不自在呢。
但我可能不知道怎么戴名表吧!天天戴它,不到三年,黑色牛皮表带终于断裂。后来再去瑞士,配了个新表带,200瑞郎!乖乖,1300元人民币呢!“好马配好鞍”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然而第二条表带在2007年夏天又坏了,由于没有事先准备新表带,只能让IWC睡觉了。同时感觉,表似乎有些累了,自动上发条的存储期只有不到一天,而说明书上说至少48小时。所以计划在今年去瑞士期间,送去彻底检修一下。
到了苏黎世便直奔表店,接待人员看了看我的IWC,然后问我:“天天都戴吧?”我点点头,她也点了点头。然后她将表送给两位驻店钟表师看了后告诉我,估计修理费为800瑞郎,加上表带,估计要1000瑞郎。我吃了一惊,这么贵!要将近7000元人民币啊!是表本身价格的三分之一。但想了想,如果在国内修说不定会比无良商家偷换机芯。算了吧,就在这修吧!交了表,填了单子,但被告知,2008年1月19日取表!天呐,要两个月,我还以为两三天就成呢。算了算了,瑞士人就是这样,慢工出细活。
出了表店,打电话给太太,告诉她我刚经历的手表送修过程。“什么?1000瑞郎!你真舍得呀!”太太明显是很惊讶和不满。“为什么不拿到国内的指定修理点去修?瑞士的人工是世界上最贵的!”太太很理智地讲。她说得没错。
晚上再想想,是啊!修一次就要800瑞郎,几乎可以再买一块中高档表了。于是第二天一早直奔表店,要求追回我的IWC。接待我的店员明显对我的出尔反尔表示不悦,说已经发到厂家了,如果追回要付40到80瑞郎。就是这样也要追回啊!
终于在第三天我又拿回了我的IWC,那个店员不知为什么又说不收钱了,可能他查了档案后发觉我这块表就是在他们店买的。
Urs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他关于IWC的事,因为他有朋友就在IWC做钟表匠,完全可以私下请他这个朋友修,当然不是免费,但肯定比800瑞郎便宜。于是,我把我的IWC交给了Urs,希望在不久的将来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我的IWC。
我通过这件事情明白了很多其实早就该明白的道理:
1. 不要以为买了名表就可以戴一辈子,中间还需保养、检修;
2. 要做好思想准备,买表的价格只是你这个奢侈消费的第一步,随后会有更换配件(如表带,特别是金属表带非常昂贵)以及修理的费用,而且价格不菲;
3. 好表就像首饰一样,要根据场合佩戴,不能天天戴它;
4. 名表的功能和一般的表已经截然不同,它已经不是时间的计度工具了,而是首饰或配饰;
5. 如果喜欢名表,就不能只买一块儿。一定要多买几块儿,换着戴。如果老顶这一块儿戴,肯定会出现问题。
这几个道理讲给一位在瑞士的陆姓朋友后,他决定放弃刚刚定下的购买IWC的计划。 卡罗耶夫11月12日傍晚,一个51岁的俄罗斯汉子在苏黎世克劳滕机场搭上了一班瑞航的飞机,飞往莫斯科。这个头发胡须花白的俄国中年人没有什么其他特征,唯一不同的是他那显得异常寂寞的眼神。他的名字叫卡罗耶夫(Witali Kalojew),这个名字却对整个俄罗斯和瑞士来讲是个几乎家喻户晓。同时,在这个名字后面隐藏着两段凄婉的故事。
2002年7月1日夜里23时35分52秒,在宁静的德国南部博登湖上空11000米的地方,一架俄国图154客机载着69名乘客和机组乘员和一架波音757货机发生了碰撞,两架飞机在空中爆炸解体。69名客机上的乘员和货机的2名驾驶员无一幸免。最为悲惨的是,在客机上的69名乘员中,大部分是来自俄罗斯乌法市的小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灾难发生后,德国,瑞士官方离开展开了全面的调查。后来基本查明,这起悲剧是多个错误及疏忽同时发生而造成的:负责空中管制的瑞士Skyguide的碰撞预警雷达系统因为维修而无法发声,值班人员给出了错误指令,客机驾驶员没有听从机载防撞仪发出的升高的警报而是听从了地面指挥的错误指令,等等。于是乎,一个似乎不可思议的灾难发生了:两架飞机在同一高度对撞!
而在这架客机上坐的有卡罗耶夫的妻子,女儿和儿子。一个家庭转瞬间被摧毁了!同时被摧毁的还有其它几十个家庭。
2004年2月24日,正当大家对这场灾难的记忆淡忘时,发生了一个震惊的事件。卡罗耶夫来到瑞士,找到当时地面指挥当班的Peter Nilsen的家,敲开门将一头雾水的Peter Nilsen请到后花园并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将他将刺死。整个瑞士和俄罗斯为之震惊,公众的情绪是复杂的,除了对卡罗耶夫的谴责之外,也到处弥漫着对这位绝望的父亲和丈夫的同情。
法律无情,2005年10月26日,苏黎世高级法院判处卡罗耶夫八年徒刑。在瑞士已经算是很严厉的刑罚了。
2007年11月12日,卡罗耶夫坐满了三分之二的刑期后被提前释放出狱。到达莫斯科后,他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又可以去看看我妻子和孩子们的墓了。”然而笑容转瞬即逝,他自言自语到:“我怕回家,家里空荡荡的……”
瑞士电视台拍摄制组跟踪报道,带着复杂的感情。“瑞士要对我妻子和孩子的死负责!……我不恨所有的瑞士人,我在那里也有很多朋友,帮过我的朋友。” 卡罗耶夫说起话来总像喃喃自语。
我和我的瑞士朋友Urs坐在他家客厅里,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听着卡罗耶夫的自语和播音员的背景词。突然,Urs说,“换了我,也许也会那么做……”
Urs十分钟前刚把他那两个五岁和三岁的调皮女儿哄睡着。
November 21 在瑞士的中国旅游团
与此同时,零售业对中国游客却热情欢迎,因为中国游客平均每天在瑞士用在购物上的开支是400瑞郎。文中甚至提到发生在2007年春天的一件事:一个10个人的来自中国的商务考察团在瑞士待了一周,在离境前退了10万瑞郎的增值税,因为他们购买了最少价值130万瑞郎的钟表首饰!
文中还讲到,中国游客似乎对住宿费用特别扣,不愿在酒店上多花钱。旅行社为了节省开支,经常缩短在瑞士的行程,甚至只住一晚。“这对大部分中国游客好象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看重的是来过瑞士了,而不是在瑞士享受到了什么。”这是作者的观点。 母亲前不久参加了一个欧洲十日游的团,她们果真在瑞士只过了一晚,在卢采恩LUZERN(港台称其为“琉森”)看了看,上了PILATUS山。不过,作为走马观花的旅游,看了这些也差不多领略了瑞士的大好河山。何况母亲在1989年曾在瑞士住过两个月。
这篇文章中讲的情况我相信是客观的,中国的大部分游客目前的确对住宿舍不得花太多的钱,再加上很多“无良”旅行社追求高利润,的确会出现上面讲的事情。但我也相信,中国游客对旅游质量的要求正在逐步提高。我认识的很多人现在出国旅行前,对即将入住的酒店的星级和位置越来越关注,也愿意多掏腰包。很多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国了,随着境外游的普及和经常化,并随着大家生活水平的提高,中国游客肯定会愿意在外面旅游时住得舒服一些,也愿意为此多花些钱。当然,中国旅行社的素质首先还要提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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